搭档_【搭档(高H)】(21-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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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档(高H)】(21-40) (第12/13页)

含住她乳尖的力道近乎啃咬,左手探入她裙底时摸到满手湿黏——不是血,是她在愤怒中溢出的情液。

    「每次任务前我都在想...」他扯开皮带释放早已勃起的yinjing,紫红色的guitou抵着她颤抖的入口,「如果这回我们都活着...」腰身猛沉贯穿她,「就告诉妳我爱的是这副血rou里的灵魂。」

    沈昭的尖叫被撞碎在镜子之间。没有润滑的插入疼得她眼前发黑,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让交合处很快变得泥泞。傅筵礼的yinjing粗得惊人,完全填满她紧致的甬道,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出细微电流般的快感。

    「数清楚...」他掐着她腰肢次次顶到最深,「这里面有多少个...妳的倒影...」rou体撞击声在镜屋里形成诡异回响,彷佛有无数个他们在交缠。

    沈昭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中攀住他肩膀。当傅筵礼拇指按上她阴蒂粗暴揉搓时,她咬着他喉结达到高潮,zigong剧烈收缩绞紧他的yinjing。傅筵礼低吼着将她钉在镜墙上射精,jingye灌入的热度烫得她痉挛。

    他们滑坐在地时,墙上的血手印缓缓往下流淌。傅筵礼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混着jingye与经血的浊液,沈昭这才发现自己月经提前来了。傅筵礼却低头舔去她大腿内侧的血迹,然后将沾血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尝到了吗?」他抵着她额头喘息,「铁锈味下面是伏特加和樱桃——乌克兰人特有的基因标记。」掌心按在她小腹,「这里孕育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突然将她翻转按趴在镜墙上,从后方再次进入,「...现在谁在cao妳。」

    黎明时分,沈昭站在焚化炉前看火焰吞没李正勋提供的名单。纸灰如黑蝶纷飞,其中一片落在她左肩的旧伤疤上——那是傅父当年在她身上留下的弹痕。

    「最后一个问题。」她拨弄着炉火,「如果那晚基因检测结果不符,你会杀了我吗?」

    傅筵礼正在组装反器材狙击枪,闻言将一颗子弹推入枪膛。子弹外壳刻着俄文「命运」。「会。」他将枪递给她,「然后用这颗子弹自杀。」

    沈昭接过枪时,发现握把底部镶着她当年送他的钢笔笔尖。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用击毙的第一个目标的肋骨打磨的。她突然笑出声,抬枪瞄准傅筵礼眉心。

    「我父亲书房有瓶1966年的麦卡伦。」她扣着扳机轻声说,「陪我去拿?」

    傅筵礼握住枪管将武器抵在自己心脏位置。「威士忌和华尔兹。」他勾起嘴角,「这算约会吗,沈小姐?」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东京的雾霾。在他们脚下,这座城市正从睡梦中苏醒,浑然不知两个顶级杀手刚刚在yuhuo与怒火中完成了某种血腥的仪式。沈昭想着那瓶威士忌的所在——沈家老宅的地下室,那里还藏着她父母的所有犯罪证据。

    她松开扳机,任由傅筵礼将她拉进怀里。两人的血在满地碎镜中交融,倒映出无数个相互依偎的身影。有些真相需要酒精来稀释,有些仇恨需要性爱来宣泄,而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或许只能靠那瓶三十年的烈酒来暂时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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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恨

    沈家老宅的警报系统在午夜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随即归于沉寂。沈昭踩着高跟鞋踏入大厅,鞋跟在大理石地面叩出冷硬的声响。她身后,傅筵礼的影子无声地融进黑暗,彷佛他本就是这栋宅邸的一部分。

    「父亲的书房在三楼。」她没有回头,指尖轻抚过楼梯扶手上的一道刻痕——那是她十二岁时留下的,当时她刚学会用匕首,失手划伤了昂贵的红木。

    傅筵礼的目光扫过墙上的家族照,沈昭的影像永远在最边缘,像是被刻意排除在核心之外。他嗤笑一声,「沈老爷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因为他知道我迟早会杀了他。」沈昭推开书房的门,空气中飘着陈旧的雪茄味和威士忌的醇香。

    她熟练地转动书架上的铜制烛台,暗格应声而开。1966年的麦卡伦静静躺在绒布上,旁边是一迭泛黄的文件,最上方那张印着「黑潮行动:最终名单」。

    傅筵礼随手抽出一页,扫了一眼,眉梢微挑。「妳父亲的名字在『处决者』那栏。」

    沈昭的手指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拔开酒瓶木塞。琥珀色的液体滑入水晶杯,浓烈的烟熏香气瞬间弥漫。她仰头饮尽,酒精灼烧喉咙的痛感让她微微瞇起眼。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儿。」她轻声说,指尖摩挲着杯缘,「却还是养大了我,训练我,让我成为他的刀。」

    傅筵礼走近她,伸手抽走她手中的酒杯,就着她唇印的位置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沉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妳恨他吗?」

    沈昭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我该恨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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