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的私拍】 (第4/13页)

，对方回了一个简单的表情。

    然后发来一个地址定位，是城西一个写字楼改造的艺术区。

    她点进去一看，评论里有不少人打卡拍照，说是「昏光工业风」「带阁楼」

    「沉浸式构图空间」——确实适合拍摄。

    【L摄影】：明天下午一点到，一共一个半小时。提前十分钟到，门口我接你。

    你穿轻便点，现场换衣服就行。

    【L摄影】：对了，有丝袜吗？不够我这边也备了新的，但贴身的你穿自己的

    会更自然些。

    林佳佳盯着「贴身」两个字，胸口一紧。

    她手指飞快地回了过去：

    【林佳佳】：我准备了。

    发完这句话，她把手机锁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窗外阳光正烈，她却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汗，包在脚踝的丝袜像是提前

    感应到什么，开始贴紧她的皮肤——预热般的温度。

    ＊＊＊　　＊＊＊　　＊＊＊

    5月的午后，阳光从图书馆长廊的天窗倾泻下来，像一条条亮白的光带斜斜穿

    过每一扇玻璃。

    林佳佳拉着浅灰色的帆布包，站在校门口，眼神空白地望着马路对面。

    她穿了一件灰白条纹的T恤，宽松不显身材，下面是深色长裤和白球鞋——乍

    一看像是去做家教的普通学生。

    但她心里清楚，包里装着什么。

    白衬衫、短裙、那双半透黑丝袜，还有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她特意用塑料

    袋包了两层，藏在书本和毛巾之间，像是藏了一把罪证。

    她站在阳光底下，却感觉自己像是背着见不得人的秘密在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L摄影发的消息：

    【L摄影】：我到了，五号楼侧门，你可以直接进来，楼上工作室有牌子。

    她回复了一句「好」，然后深吸一口气，举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程大约十五分钟。

    她坐在车后座，耳边听着出租车收音机里播放着的天气预报，眼神却始终没

    有聚焦。

    她的手指紧紧拽着包带，一阵热汗从掌心渗出。

    红灯时，她无意识地低头，瞥见自己膝盖上方那一点点裙摆缝隙间——黑丝

    袜在包里隐隐可见。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换上衣服，摄影师指着她的腿说：「再往后抬点」；

    他盯着她的rufang说：「自然放松，不要遮」；

    他弯腰贴近她，低声说：「别躲，这样很美」；

    而她……她站在那里，脸红发烫，腿心发湿，却还是乖乖照做。

    「……我真的要做这个吗？」

    她在心里又问了一次，可已经没有退路了。

    车窗外，城市快速倒退，热浪和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花香混合着穿过缝隙灌进

    来。

    她忽然想到，自己从来没穿着这么清纯的衣服，去做一件这么肮脏的事。

    也许不是「肮脏」，而是……不该属于她这种「女生」的东西。

    「可我早就不是了吧？」

    她嘴唇抿紧，指尖死死捏着手里的包。

    出租车在工业园区门口停下。

    林佳佳下车时，脚底有点发软。

    面前是一片改造过的旧仓库，红砖与灰白钢梁交错，外立面挂着各种创意工

    作室的招牌。阳光斜照下来，一地的落叶被风吹动，在地砖上画出细碎的旋涡。

    她站在「五号楼」门口，抬头望了一眼。

    旧铁门半开着，门边贴着一张手绘的纸牌——【Studio l·人像光影】。

    她知道自己该进去。

    可脚却像粘住了。

    耳边有风在吹，远处传来高架桥上的车鸣，背后还有几个来拍照的情侣女孩

    在嬉笑。

    她站在门边，像是在门口站了一百年。

    忽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L摄影】：我在三楼，301室。慢慢来。

    那句「慢慢来」轻得像羽毛，却一瞬间压破了她最后一丝迟疑。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踏进楼门。

    楼道里安静极了。

    水泥地板旧得发黑，墙上的灯管闪了一下才亮起来，空气里有点潮湿的味道，

    混着油漆和木板的气味。

    她顺着楼梯慢慢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心跳上。

    二楼，经过一个摄影器材间，有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她本能地侧头看了一

    眼，发现一个穿白裙的女生正站在背景板前，被灯打着侧光，摄影师正蹲下拍她

    大腿根部的角度。

    林佳佳呼吸一紧，赶紧低头快步上楼。

    三楼的楼梯间挂着三盏吊灯，一盏闪，一盏灭，只有最中间那盏亮着。

    301室的门是灰色铁门，开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