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5 上） (第11/16页)

欧阳丁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从发现线索，到加上微信，再到交换照片，前后不过十分钟。这效率，这手段，简直不是人类！

    杨帆收起手机，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欧阳丁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战略。当你的准备足够充分，当你的段位足够高，所谓的‘渠道’，遍地都是。一张餐巾纸，一本留言簿，甚至路边的一只流浪猫，都可以成为你和妹子建立连接的开始。”

    欧阳丁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是拼命地点头，看着杨帆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

    他觉得，自己今天花的这顿“咨询费”（虽然最后是杨帆买的单），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值的投资。杨帆的话音在星巴克柔和的背景音乐中飘散，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欧阳丁死水一般的心湖，激起千层巨浪。

    欧阳丁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杨帆，脑子里一片轰鸣。

    战略……段位……连接……

    这些词他都懂，但从杨帆嘴里说出来，组合在一起，就仿佛蕴含着某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他以前总觉得，约妹子不就是看谁钱多，谁长得帅，谁会说sao话吗？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自己还停留在用石头和木棍打架的原始阶段，而杨帆，已经开上了航空母舰，用上了卫星制导的洲际导弹。

    他看着杨帆那张帅脸，眼神里最后的一丝不甘和嫉妒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崇拜。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同龄人请教，而是在聆听一位神祇降下的神谕。

    “帆……帆哥……”欧阳丁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沙哑，“我……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杨帆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帅气而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优雅地端起面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妈的，还是这么苦。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还是那个刚加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板儿爷”妹子发来的消息。

    【哇，照片比真人还帅系列？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网图了。】后面跟了一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

    欧阳丁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像个偷看考卷的小学生，紧张又兴奋地盯着杨帆的手机。

    只见杨帆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姿态从容得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那你最好祈祷我是网图。】

    【不然呢？】对方秒回。

    【不然，你可能会因为一个陌生人长得太好看，而对这个世界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噗——”欧阳丁差点把刚喝进去的一口冰美式喷出来。

    cao！这也行？！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怎么能有人把自恋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带着一丝哲学思辨的味道？

    他要是敢跟妹子这么说，对方不把他拉黑，都算是看在他那186斤的体重上，怕打不过他。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发来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人也太好玩了吧！我叫莫芷。你呢，大帅哥？】

    莫芷……这名字还挺文艺。

    杨帆的手指再次舞动。

    【杨帆，杨帆远航的杨帆。很高兴认识你，一位敢在星巴克留言簿上开盲盒的勇士。】

    【彼此彼此，我也很高兴认识一位敢于开启盲盒，而且还不是惊吓的帅哥。】莫芷的回复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听你的口气，你经常干这种事？】

    这是一个小小的陷阱。

    如果回答“是”，会显得自己很轻浮，像个老手；如果回答“不是”，又显得太刻意，不够坦诚。

    欧阳丁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回。

    杨帆却只是笑了笑，打字道：

    【不，我很少这么做。因为有趣的灵魂本来就少，敢于展示自己有趣灵魂的，更是凤毛麟角。大部分盲盒开出来，里面装的都是一地鸡毛。】

    这句话，一箭双雕。

    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加她——因为她与众不同；又不动声色地夸了她一句——你就是那个凤毛麟角的有趣灵魂。

    欧阳丁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他掏出自己的小本本，飞快地记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有趣的灵魂……凤毛麟角……一地鸡毛……卧槽，学到了学到了……”

    果然，莫芷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我对天文有点研究，晚上江边星星很亮，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这话一发出去，杨帆心里就忍不住吐槽。天文？他妈的，他除了知道北斗七星长啥样，别的狗屁不通。说这话，纯粹是看这女人名字叫莫芷，长得又有点“文艺女青年”的范儿，随口瞎扯的。至于江边看星星，那更是没办法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