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_【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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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第5/10页)

里骂道:「这官人问的

    话,怎地这般古怪刁钻?旁的客人,要么性急的直接就干,要么斯文些的先吃酒。

    只没见过这般,像审贼一样,一件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那抹胸一去,

    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儿来。他伸手在那乳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

    倒也饱满。被几个人捏过?可曾被人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爷爷…

    …饶了奴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发浓了。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

    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

    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jiba,凑到她面前,正色问

    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

    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头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

    折腾人。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口。她听李

    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头,

    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人心惊,直吓得她又

    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

    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yin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

    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女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guitou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

    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

    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jiba道:「官人……官人

    这根……自然是奴家见过的头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yin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rou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紧

    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yinchun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rou珠饱满晶莹,

    真个是粉嫩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

    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

    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

    大yinchun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阴毛浓密卷曲,直掩到

    腿根。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

    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奴家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个

    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干将进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

    俊,奴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奴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mama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有没有爷的大?」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

    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那段日

    子,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

    「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meimei,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

    半句谎言,xiaoxue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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