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_欲孽 第20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欲孽 第20节 (第2/3页)

,像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一样,额头忍不住往陈允之的肩窝抵。

    陈允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腰,带着粗糙的茧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皮肤,要求他:“坐直了。”

    左林没有动静,陈允之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推着对方肩膀迫使对方抬头,看到了左林睁着的眼睛。

    “想什么呢?”他促狭地说了句。

    虽这样问,但陈允之也没有细究,觉得左林指望不上,就将人再次放回床面上,然后自己脱掉了大衣,解开了衬衫。

    皮带扣响起来时,左林耳朵开始发热,他不去看陈允之,只是觉得这样晾着很冷,还有一点窘迫和紧张。

    不过好在很快,陈允之便俯身过来抱住了他。

    陈允之身上的热度让左林下意识想起不久前在影音室的那晚,当时陈允之也是这样抱着他,呼吸声将电影的背景音隔得很远。

    那时,左林的心脏砰砰乱跳,却很满足,觉得陈允之对待亲密行为虽然冷淡,但也不是全然不动情,觉得自己对于陈允之而言,也是有那么一点的特殊性在。

    陈允之吻他时,他就像寻常一样,习惯性地去抓陈允之的手臂。以前隔着衣服,如今却能毫无阻拦地摸到对方的肌rou线条,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

    陈允之任由他触碰,手掌托在对方脑后,把左林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看到左林因为痛苦而紧皱的脸时,陈允之心里短暂闪过一丝愉悦,他肩臂上的肌rou绷得很紧,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左林抓在上面的痛感。

    在从江城千里迢迢赶回来,拨打过去的电话无人接通,又风尘仆仆地赶到左林家时,陈允之没想过要跟左林上床,甚至在跟陈怀川对峙,因为对方挑衅的话而怒火中烧时,他也没想过会发展到这一步。

    陈允之对这方面的需求很低,长期把时间都压在工作上,没精力去胡思乱想其他的事,曾经去参加一些不得不去的私人聚会,看到个别人左拥右抱,也只会感到轻蔑和不适。

    左林一次又一次的主动,给了他一次又一次新奇的感受,他在左林身上获得惬意和轻松,同时也在和对方的亲密接触中,渐渐理解了为何会有人对这种事格外追捧。

    他盯着左林的脸,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想起对方第一次和自己说话,被家里的管家教着叫他哥哥。

    左林只叫了一次,就被陈允之生气地打断了,从那之后,左林再没有那样称呼过他。

    又想起那年冬天,在冷寂的房子里,左林给他拉琴,没有任何防备,只因为陈允之的一次举手之劳,就轻易地原谅了之前所有的针对和奚落。

    那时候的左林像一张白纸,不会因为陈允之的任何行为产生褶皱和污点,他是陈家最特立独行的存在,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却活得比陈允之自在许多。

    陈允之有想过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想到最后也没有懂,只是觉得左林很奇怪,想法从来都不正常。

    夜色渐渐浓重了起来,窗外好像起了雾,远处的街景变得朦胧,就连陈允之的脸好像也在左林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

    陈允之居高临下地端详着眼前这副身体,视线从下往上掠过对方起伏急促的胸膛,微张的双唇,还有沾着泪光的睫毛。

    左林没记忆里那么纯洁了,身上的污点全部来源于陈允之,这个认知让陈允之感到满足,带来了远超过身体的愉悦。

    陈允之高兴了,因此并不吝啬对左林再温柔一点,于是他俯下身,轻柔地亲吻左林的眼尾,鼻尖,最后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的不带任何欲念的吻。

    左林醒来时,喉咙干哑,头痛欲裂,身上没有一处不酸痛异常。

    昨夜的记忆在他脑海里被解构成一帧一帧不太连贯的画面,尽管有部分内容他已经记不太起来了,但前因后果大致能够梳理得通——

    他喝醉了,被陈怀川送回了家,陈允之不知怎么突然回来了,和堂哥撞到一起,生了很严重的气,然后迁怒到了他的身上。

    除了小时候刚在陈家生活的那半年,左林几乎没再见过陈允之那样疾言厉色,长大后的陈允之更是,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真正在乎。陈允之那样不爽,倒还真是少见。

    陈允之应该是一早就走了,另一半床早已冷却下来。

    左林稍显艰难地坐起身,摸到床头的半杯凉水灌了几口,喉咙也没有太多起色。

    宿醉的头痛和身体的酸痛简直要把他击垮,他又趴了一会儿,觉得上班时间快到了,才磨蹭着下了床,走进浴室。

    照到镜子时,左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