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1-5） (第5/25页)

  「不……我做不到。忘了今晚吧。」

    「我不仅仅要你。我爱你。」

    「我……我不爱你。」

    「你犹豫了。」

    「我没有。」

    「想想今晚，你快乐吗，你难过吗？你快乐到底为谁？」

    「我不为谁，我为我自己，还有……我的孩子。」

    唉，失败了呢。

    脑海里仍重演着故事的结局。显而易见，她的婚姻是个错误，可无法证明，

    自己才是那个正确答案。他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包括盘子里每一片火腿的样子。

    到底哪句话，哪个动作，可以换种方式呈现，从而改变结局？

    越想越累，他的背弓下去，头也低下来。目力所及，是过路的行人。懒得看

    上半身，只有前后交错的双腿。

    他如何才能，忘记那双腿呢？

    （二）炭火烤串

    留学海外，身不由己。出了远门，离了父母照顾，又没什么好吃的中餐店。

    哪个厨神不是逼出来的？

    波士顿大学的华人里，就有这么一个小团体。平日一起上课，隔三差五聚个

    餐。男生个个身怀绝技，女生的厨艺倒是与颜值成反比。婧妍和小媛作为公认的

    美女，煮个方便面都八方称赞，自然没啥动力钻研。

    李老师受邀参加他们的饭局，一上来便犯了难。

    李老师是新来的博后，大概三十多岁，长相年轻英俊，赴美之前的欧洲经历

    更是极佳谈资。很快便建立了自己的口碑，甚至吸引了许多「翘课惯犯」重返课

    堂。

    「老师，你怎么了？」

    林森面露不悦，这人怎么一直盯着婧妍看。

    「哦，没事。」

    李老师回过神来，虽然他热爱美女，但当下真不是欣赏的时机。学生论文作

    业里，他发现极其相似的两篇。深入调查后，两篇竟是抄得同一篇网络论文，真

    是离了大谱。他正准备举报给行政，没想到立即就见到正主。

    卢婧妍和何小媛。一个高挑靓丽、曲线曼妙；一个娇小可爱、童颜巨乳。两

    个小美女何苦互抄作业呢？

    「跟我来一下。论文的事。」

    李老师最终还是走上前，对两个小美女悄悄耳语。

    「你说，这老师是不是看上媛妖精和婧女神了？」

    萧朗一脸猥琐，对着叶一诺坏笑道：

    「你把李老师邀请来，可别被偷家了，哈哈。」

    「别把人人想得跟你一样龌龊！老师和学生怎么可能……而且……而且……

    我跟婧妍又没什么！」

    一诺不着痕迹看了一眼，两个女生已经跟李老师去了远处。

    「我又没说是婧妍，不能是小媛吗？你激动啥。」

    萧朗转向旁边的阿楚，笑声更大：

    「阿楚，你看小糯米破防了！」

    「你才破防了！小狼，小色狼！」

    「我是坦坦荡荡真色狼，哪像有些人有色心没色胆，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的

    女神跟别人走了。你说，李老师长这么正经，肯定更喜欢婧女神吧。媛妖精太sao，

    不般配。」

    萧朗毒舌不停，除了嘲讽一诺，还撇了同样关注李老师的林森一眼。另一边

    一诺的眼睛简直要杀人。

    「你们两个吵死了。好奇就自己跟去看看嘛……我们还商不商量下周烧烤的

    事啦？」

    阿楚虽是男生，说话谈吐却人如其名，总是楚楚可怜的，让人气不起来。

    ……

    转眼一周过去，李老师office hour，两女一男在办公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哎，时间早到了，他怎么还不来？」

    婧妍愈发焦急，本来就不大的信心，在漫长的等待里消耗殆尽。原来前一周

    李老师叫她出去，直接点明了论文抄袭的事，要求他们一周之内交上新论文，并

    来办公室现场批改。这本是放她们一马，但无奈两人水平有限，又拖延至极，一

    周根本憋不出来。

    「你们说，李老师真的会再宽限一周吗？」

    「没事，我们又不是一点没写。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嘛。」

    小媛的语气也越来越虚，最后只得看向阿楚。

    「别担心啦。中国人干嘛为难中国人。」

    阿楚依然淡定，可毕竟不是他出事，两个女神无法分享他的平静。

    「李老师在欧洲大十几年，西餐做那么好，中餐一点不会……他还算中国人

    吗？」

    小媛小声嘀咕着，三人陷入沉默。

    「都来了。」

    李老师姗姗来迟，张口就是地道的中文。三人一阵脸红。

    「阿楚你先进来吧。她俩的论文我要多花点时间，先问你的问题。」

    阿楚上前一步，见两个女生仍留在原地，干脆一手一个，拽进办公室。

    「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