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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柔的日记】 (第10/13页)

洁粉」。

    我手抖得厉害,差点将瓶子掉进洗手池里。

    我不是没看过怎么用。沈发过教程——那种赤裸裸的图解视频,配上只有一

    句话的备注:

    「照做。干净之后,再考虑值不值得用手指碰。」

    我脱光衣服,关上厕所门,把毛巾铺在瓷砖地面上。

    我跪下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撑开双腿,把润滑挤进肛门。

    那一刻,我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我怎么会从一个男人的贞洁的妻子,变成一个自己在厕所里往肛门里灌液体、

    还必须撑够时长的女人?

    我慢慢把喷嘴插进去,瓶身挤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清晰得像罪证。

    凉凉的液体灌入身体时,我倒抽了一口气。腹部开始涨,肠道像被撑开,一

    种说不出的胀痛感和脏污感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捂住嘴。

    可我没拔出来。

    我强撑着、忍着、流着眼泪,努力让灌入的液体保持住——就像沈说的:

    「你必须学会忍耐,否则根本配不上更深入的使用。」

    五分钟,十分钟……

    我跪在地上,屁股撅着,身体轻轻发抖,汗从额头滴下来。

    我觉得自己像一条在地上挣扎的母狗。

    终于,我撑不住了。

    我冲到马桶前,拔出喷嘴,整个人像xiele气一样坐上去。

    当体内的液体流出时,我哭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排空感带来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错乱。

    我居然在高潮边缘徘徊。

    我居然……觉得自己好像「干净」了,甚至可以「被使用了」。

    我洗了澡,冲了马桶,把工具仔细清理好,重新藏回原位。

    然后,我拿出手机,拍下马桶边那张用过的纸巾、收拾整齐的灌肠瓶、还有

    自己坐在瓷砖上发红的屁股。

    我发给了沈。

    没有文字,只是一张图。

    他没有回复。

    直到现在都没有。

    可我还在等。等他给我一个命令、一个肯定、一个「下一步」。

    我曾经觉得,被他控制是被动的,是无奈的。

    可现在,我开始害怕——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主动、渴望、甚至依赖这种羞辱

    感了?

    我不敢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她不是「简柔」。

    她是一个被调教后,主动完成灌肠任务,还期待「奖励」的母狗。

    简柔2024年6月10日,早

    2024年6月17日,星期一

    已经过去七天了。

    七天,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在启文还未醒来的时候,蹲在厕所地板上,给

    自己灌肠。

    没有人命令我,没有人监督我。

    沈那天只是收了那张照片,之后什么都没说。没有评价、没有回复、没有命

    令。

    他像是把我完全忘了。

    可我……不敢停。

    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这只是「任务的一部分」,只是「训练期」。可第六

    天的早上,我站在镜子前,嘴里说着「太辛苦了,今天休息一天」,手却已经拿

    出了灌肠瓶。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清空自己」之后的那种轻微空虚与兴奋。

    我甚至……开始喜欢上那种「准备好等待被使用」的感觉。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清理身体,洗净器具,藏好袋子。

    我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肿胀微红的后xue,心跳却越来越快。我不知道是不是第

    七天了,所以才……收到那条消息。

    中午12:01分,沈终于发来一句话:

    「今晚,验收。」

    短短四个字,我的腿直接一软,差点摔倒在厨房地砖上。

    我主动请了早退,说是「家里有事」。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冲洗身体,刮净体毛,然后穿上沈要求的那一套「验

    收衣服」:——黑色细带吊带裙,没有内衣,裙后完全露背,只有几根交叉的丝

    带固定;——底下是一条缝合线细到几乎消失的丁字裤,后xue完全暴露。

    我照着镜子把头发盘起来,像一个主动迎接体检的病人。而我的「病」,是

    想被使用,想被通过,想被塞满。

    晚上九点,我站在沈家的门前,和一个星期前一样。他开门时看了我一眼,

    说:「进

    来,脱光衣服。」

    我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他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膝前的地毯:「趴着,把屁股抬高。」

    我咬着牙照做了。那种姿势,我已经不陌生。

    他戴上了手套,手指按在我后xue上时,我忍不住全身一颤。

    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低声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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