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_【掌心痣】(25-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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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痣】(25-31) (第2/12页)

息里,低哑地钻进她耳窝:“怕了?”

    他微微抬眼,目光掠过窗外被雨打湿的玫瑰,艳红的花瓣沾着水珠,鲜嫩得像是一碰就会碎。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重新垂眸,视线描摹着她泛红的侧脸轮廓,指尖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细腻皮肤,一字一句说得暧昧又残忍:“忘了告诉你,这不是单向玻璃。”

    温洢沫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心底把左青卓骂了千百遍——老男人一把年纪,玩得倒挺花!

    面上却强撑着,偏过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点气音的哑,却硬是扯出几分挑衅的笑:“左先生这么有闲情逸致,不如去管管您那片快被雨打蔫的玫瑰?”

    左青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熨帖着她的后背,带着几分玩味的喟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力道又收紧了几分,逼得她更贴向冰凉的玻璃:“玫瑰哪有急眼的兔子好玩?”

    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到臀后触感变了,原本隔着光滑微凉质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guntang的肌肤相贴。她浑身一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了裤子。

    还没等她从这猝不及防的变化里回过神,他的roubang便微微用力,带着灼人的温度不轻不重地顶了她一下。

    没插进去却在xue口磨蹭,激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脸死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鼻尖蹭着雨痕,连呼吸都乱了章法。楼下人身影还在晃,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玻璃的反光,只觉得羞耻感像潮水般漫过头顶,连指尖都在发颤。

    左青卓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软rou往下滑,指尖微微用力,逼着她的腰往下嵌。

    温洢沫的身体不受控地绷紧,臀线被迫向上翘起,xue口被guitou撑开,只要他一个用力马上就可以插进来。

    下意识地想要往前挪,试图避开那guntang的触感。可左青卓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丝毫不松,反而借着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硕大的guitou完全嵌进去了。

    冰凉的玻璃硌着她的前胸和脸颊,雾气凝结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晕开一片湿痕,黏在她发烫的肌肤上。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细密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后颈,连指尖都在玻璃上打滑。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破喉而出,她偏过头,脸颊蹭着冰凉的玻璃,声音颤得不成调:“左先生……求您了……换个地方好不好……”

    (二十六)骗人不是乖女孩哦

    左青卓喉间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十足的恶劣。他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气息guntang又危险:“温小姐不是说,怎样都可以吗?”

    “骗人不是乖女孩哦。”

    话音落,他单手环着她被钳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猛地用力往后拽,借着这股力道,腰腹狠狠往前一沉guntang的roubang便顺着滑腻的yin水全数插了进去,不留半分余地。

    那猝不及防的动作差激得温洢沫眼前一黑,太大太长太烫了。她还是没有适应他的尺寸。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guntang的泪珠砸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和雾气凝结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xuerou温热极致的紧致瞬间裹住涨得厉害的roubang,烫得他脊背一绷,差点被绞得泄出来。左青卓喘息着顿住动作,他缓了几秒,才低头垂眸,目光落在玻璃上晕开的那片湿痕,喉间溢出一声玩味的低笑。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碾着xuerou,连带着胸膛贴在她后背的起伏都轻了几分,偏偏那点存在感强得让人无处可逃。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被钳住的手腕,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像淬了蜜的冰:“怎么还哭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打趣,“温小姐这眼泪,是疼了,还是……爽得狠了?”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腰腹狠狠往前一顶,那股狠戾的力道直抵花心。

    极致的刺激让温洢沫浑身绷紧,xue里不受控地狠狠绞住yinjing,紧得他脊背一麻,粗重的喘息瞬间从喉间溢出。他却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低低地笑,笑声漫着湿意的暗哑:看来是爽哭了。

    温洢沫的双手被他牢牢扣在背后,连挣扎都带着无处借力的憋屈。视线不受控地往下落——楼下花园里的红玫瑰被雨点砸得七零八落,艳色的花瓣沾着露水,狼狈地摔在地上,像被揉碎的锦缎。生理性的泪水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和窗外的残红遥遥相映。

    她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水汽和抑制不住的颤意,带着哭腔低吼:“左青卓,你混蛋!”

    这话落进左青卓耳朵里,哪里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带着哽咽的软,软得像猫爪在挠人心尖。

    他指尖摩挲着她被钳住的手腕,带着薄茧的触感惹得她轻轻一颤,才慢悠悠开口调侃:“怎么不叫左先生了?刚才求人的时候,不是喊得挺乖的?”

    话音刚落,他空着的那只手便落了下去,指尖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在温洢沫臀轻轻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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