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红妆_【罚红妆】(14-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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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罚红妆】(14-19) (第6/18页)

一下,起身朝她走了过去。他的手刚伸出,似是想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她肩膀的那一刻,宋楚楚彷彿受了什么刺激,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将早已失去力气的双腿发力,强撑着,颤抖着,竟真的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像一片被风吹袭的落叶。她死死地瞪大了眼睛,努力维持着清醒,即使双腿打颤,她也固执地不让自己倒下。

    湘阳王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深邃的眸子微眯,静静地看着她这份倔强与抗争。他缓缓收回了手,目光掠过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声音依旧平静:「把衣服穿好。」

    宋楚楚低垂着头,一眼都没敢看他的脸,视线只锁定在地上凌乱的衣衫。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双手因为颤抖而显得笨拙。她一件件地拾起,努力将它们重新穿回身上。罗衫、亵衣、外袍,每一层衣物都像一层层的保护,试图将她被彻底剥光的羞耻感重新遮掩。

    当衣衫妥帖,她才感觉到一丝微薄的暖意回归。她站直身体,双腿依旧酸软发抖,但至少有了遮蔽。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涌上喉头的哭意与委屈都强压下去。

    她身子僵硬地福了一礼,动作因久跪而显得勉强和不自然。她的嗓音因疲惫与压抑而低哑,却没有往常的甜腻撒娇,也无求饶试探,只有罕见的寂静:

    「谢王爷。若王爷无他事,妾先退下了。」

    湘阳王闻言,冷笑一声,声中带着几分不悦:

    「擅入书房,企图损坏砚台,换了旁人,早该受杖。罚你跪半个时辰,你还气起本王来了?」

    宋楚楚咬了咬唇,心里委屈得像堵着一口气,低声回道:「妾不敢。」

    他抬手似要触她,她却几不可察地往后退了半步。

    湘阳王眸光一寒,沉默片刻,终是压下怒气,冷声吩咐:「来人,把宋娘子送回怡然轩,好生照看。」

    第十六章 愉虐

    事隔一日,宋楚楚依然闷闷不乐,隐隐感到受伤。

    杏儿正轻柔地为她膝上的瘀青上药,昨日跪罚留下的痠痛至今未退。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为何,心头郁结,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确实是故意摔坏王府里的物什,只为引他注意。可到底要他怎样注意——要疼惜?还是要责罚?她自己也说不清。

    反正,不是像昨日那样子!

    此时阿兰轻步进了内室,低声禀道:「娘子,清风堂小厮传话,王爷今夜来怡然轩,让我们好生准备。」

    宋楚楚眉头一拧,撇唇道:「回话去,我浑身酸疼,无法侍寝。」

    阿兰虽面露难色,仍低声应下,转身吩咐小厮传话。

    约一炷香后,小厮回返怡然轩。那小厮站在门口,眼神飘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拱手开口:

    「启禀娘子……王爷说——若伤重,就传大夫;若只是撒娇……就别误了今夜。」

    小厮说完这句,垂着头默默后退两步,似是生怕下一刻就被团扇砸来。

    宋楚楚听罢,脸颊「唰」地红了个彻底,气得一拍桌案,瓷盏跟着一晃,差点翻倒。

    他怎么能……怎么能跟小厮说这种话!

    小厮连忙一步三退,边退边说:「奴、奴才只是照传王命……奴才先告退了……」

    话未说完,早已转身飞也似地跑了。

    宋楚楚叉着腰站在原地,又羞又气地瞪着门口,半晌才咬牙骂道:「登徒子……无耻之徒!」

    可骂完后,手还是不自觉地摸了摸耳根——guntang。

    当夜,湘阳王果然如言准时而至。

    宋楚楚已然沐浴完毕,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她正坐在铜镜前,静静梳理着乌发。

    甫听脚步声,转头一看,亲王已站于内室。发冠早已摘下,长发披落,仅以一根发绳束在脑后,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与胸膛一线冷白肌肤,与往日朝堂之威截然不同,带着几分私下才见的懒散。

    她站起身,眼光掠过那张俊颜,僵硬地略行了个礼,「王爷。」

    可这个礼,实是强差人意——她只是匆匆屈膝,头微低,便草草收了身,既不够深,也不够久,几近敷衍。

    湘阳王目光一顿,声线清冷:「连礼都不会行了?」

    她抬眸望他,只见他一挑眉,眼神似有示意,她便咬了咬唇,重新补了一个标准的福礼:「见过王爷。」

    这才见他唇角轻勾,「免礼。」

    湘阳王走近数步,站定在她身前,指腹挑起她下巴,淡声问道:「还在气?」

    宋楚楚与他四目相接,心头委屈翻涌,也不知哪来的倔劲,竟敢撇开脸去。

    他双眼微瞇,声音平静,却如冰水般浇下:

    「既然你的规矩还没学好,那今夜,本王就再教你些新的。」

    他话音一落,语气忽然转冷:「脱光。」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寝衣的下襬,昨日书房里的那份羞耻还未消散。

    「本王耐性有限,莫要试。」

    宋楚楚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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